他身着素衣,依旧是黄绿色,手中端着放了许多个药碗的盘子,脖颈里盘着条红绳,绳上却没有再添些别的物什,看上去倒不像一个店主,更像是惬意游玩纵情山水的公子哥。

        我依旧品茶似的喝药,没想到他竟然准备了这么多药贴,真的是苦煞我也。

        半碗下肚,他幽幽开口:

        “冉弥说你的身体太虚,面色如此发白定要多多晒着太阳好,可也怕你晒坏了。不知姑娘,哦不,玲姑娘你是怎样伤到这种地步的?方便的话,不妨告诉我,也好助你半分力。”

        “多谢公子的关心,只是前些日子救人失了太多血,一时间难以缓和,倒也无大碍。”我笑回,顺便思忖这声玲姑娘的由来,猛的忆起前两日,魂不守舍的我一时口快便说他叫我名字便好。

        多年追寻的人近在眼前,可他似乎记不得我了。

        “你可还记得十年前,曾在袁珐边境救下的一个小姑娘?”我殷切切地问着,仿佛被救的不是我,仿佛自己变成了旁观者,急需要寻找到追寻了十年的答案。

        他一瞬愣神,显然没有反应过来,若他忘了,我便渐渐帮他记起吧。

        “十年前…我还只是个卧床不起的九岁病秧子啊,如何能去的袁珐族,又如何救人?”

        他笑了笑,手中的扇子摇了又摇。摇到第三下,轻语:“姑娘莫不是记错人了?不妨一说那人的姓名,我也好替姑娘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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