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记得他和你的长相…一模一样,且让我叫他幸哥哥,公子你不是叫基幸吗?这便应该是证明啊。”

        我觉得有些失落,本就不知他是为何忘记我的,如何让他记起我?

        他又愣住了,继而又笑道:“我虽然也觉得似乎在哪儿见过姑娘,可是却又实在不是姑娘所说之人,难道是上辈子未完的缘分?曾有道者于我幼年之时告知我父亲,说我需停留此地,直到等到某位贵人来寻我,或许,玲姑娘便是我要等的贵人。”

        说完,基幸郑重一揖。

        我扭头对上他的目光,半丝心愫,半分沉伤,将十年前的话重复了一遍:“幸哥哥…我以后,可以这样叫你吗?”

        当年父王派往各族寻找他的使臣都无功而返,我得了消息,将自己闷在菲园里整三日,不吃不喝,好不容易才劝得自己不要心急,总有一天会重逢。

        彼时,我还只是个幼童,却对他思念深种,母后说,若我年纪稍长,她会让我立刻嫁去炼蛊族,绝不允许袁珐大公主为了一个莫须有的人郁郁寡欢。

        我有些怕,便将心事深藏,却依然看着左肩的印记发呆。

        晨起新月,又是一日。

        初起便望见窗外一架虹桥,想来昨日深夜突下的雨定是刚刚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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