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着地域不同,北盟一片寒霜冬日景象,而千时饕猴族却是一片春暖花开,看得我心花怒放,想要爬上去,寻一寻有没有花花绿绿的果子。
从陶石山脚下,我们的灵力便开始被封存,爬到陶石山顶时就如同普通人一般了。
这次呢,我可是真的眼睁睁看着蓝沫从一只金黄色的飞凰逐渐褪色退毛成一只纯洁的大白鹅,他还不好意思地把自己的脸藏在彧琦的怀里。
我捡起蓝沫长而华丽的尾羽,想要收藏起来留给颖儿,结果那紫金色的尾羽碰到我指尖的瞬间便消散了,还惹得我一阵忧伤。
可爬上千时群山外的环天篮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急冲冲地往上爬,不想篮外带刺的藤条竟然如此厉害,刚碰触就给我手心划上一条血口子,暗红的血液像春日的蒙蒙雨,缓慢而接连不断地往外渗着。
这是个大问题,没有灵力的我们该如何避开这些又红又绿的尖刺。
然后,我就掉了下来,摔得有些痛,按道理来说,千时饕猴族的地磁结构与一般的族群是不同的,我不应该往下掉,而应该顺着藤蔓左右滑动才对。
我正忧郁地思考其中因果,陆一函便沉着脸,拔剑割了自己的袍子一角,拿着那截布料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亦把目光回敬给他,几番僵持之下,我还是败下阵去,不情愿的挪到他身侧,不情愿地伸出手去。
唔。他这个袍子,因缺了一角变得独一无二了。
“我觉得吧,这不是什么大伤,包不包都无伤大雅。”我歪着脑袋往上寻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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