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扎着醒来,灵力已再次消散,后背又黏又疼,我慌了…我伸手一摸,原来不是血,这么一片墨蓝色,像是药膏之类的。
那么我此时又在何处?印象中我目送他们离开望函湖,回头便与妖物撕打开来,却不防被一妖物偷袭,一刀深深砍在后背,我吃痛回击,那一墨蓝色的大刀寒气逼人,我却很快便痛得失去了意识,落在妖族环伺的望函湖边上,这次,陆一函救不了我了。
可以望到窗外,往来的都是猴人族的衣装,看来灾祸已解,我也是被陌生人救了下来。
可以确定的是,除了魔族势力和反对魔族的众族势力,已经有第三势力登场了,天行山上他们杀害那些天行山弟子时还能瞒一瞒自己的存在,甚至假装是魔族下的毒手,如今便如此大张旗鼓,想必是有人揭穿了他们的存在。
只是,他们究竟意欲何为?
门被推开,一个一身粗布衣衫的长发男子走了进来,不论是关门还是盛药,他一直背向我,不管是不是他救了我,我下意识将一旁的剪刀握在手中。
“是我们。”这女子声音有些熟悉。
他扭过头来,那女子推门而入。
是瑕幂。
“听说你们在此地已逾两个半月,所以,此时出现,又是为何?”我问。
“我说我是为了你,你可信?”功允未曾抬头,将药碗递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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