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注意到瑕幂侧目而立,目光中有些鄙夷。
“今日这一腔柔似水的温情,又是为了几何?我并不觉得我对你有半分热情可言。不知该称你为功允还是叫你方水渊,六界仙障早已过去,于我无半点关系,于你也不过是一场幻梦罢了,你何必执着?”我接过药碗,谢归谢,我不喜欢他的性子也是确实。
“我按照师父所期望的已经离开你许久,天行山上初见你那日,本欲带你去我双亲坟前,谁料世事竟如此无常,幸好今日救下了你。”他眼中那束不属于他的认真目光让我吓了一跳。这几个月,他可也是经历了些什么?
但是,“功允,我喜欢的人,从头到尾只有一个陆一函。这辈子都不会改变。若有下辈子,那也不会有所变化。不论我与他的结局如何,我都只会把我所有的感情给他一人。”我亦坚定。
他摇了摇头:“你真是死脑筋。”
“死脑筋的不止我一个。你不也是。”我自觉太过苛责的表情不大好,遂补了一个干巴巴的笑回道。我可能第一次对他这样有耐心。
“你误会师兄了,我们只是奉师傅之命,将一路跟踪你们的妖魔引开一部分,以及调查那几个师弟的真正死因。”瑕幂立在窗前,看着窗外。
“我也想说,天行山的首席,怎会那般不靠谱。”功允孩童般地笑说。
我甚至有种第一次认识他的感觉。
瑕幂冷冷地回他一句:“可你确实时常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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