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毕恭毕敬地道了声多谢。

        我觉得这孩子死板得很。

        而且说是叫我师姐,实际上似乎并没比我小。

        于是当日我就告诉他说在教寓里大家都是以真名相称,并不像外界所说那样神秘,但是大家都叫我竹八,只因为我是夫子的助理。

        他很听话地说自己名为方水渊,日后还需我这位竹八同窗多多照料。

        我满意地点点头,准备等着看这位仁兄出那么一丢丢无伤大雅的错。

        第二日晨起是一门兽语的课,进教寓之时,除了我,各位同窗竟都在阶梯上规规矩矩排成一排,摇头晃脑地捧着书布。

        这是什么情况?我心下一惊,连忙寻找夫子的踪影。

        四下不见那老大爷,我才恍然安心。十三竹偷偷摸摸地朝着我挥了挥手,示意我走过去。

        我正疑惑她为何这般小心,便看到夫子站在竹林的阴影里阴森森地将我望着,想要吃了我似的。

        夫子他是第一次来这样早吧…一般晨起夫子都是要去钓一个时辰的鱼的。而且我们晨起一般都是自由学习,可从未有过这般严肃的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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