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摇头晃脑地思考,一边找十三竹交头接耳。
她瞅了我一眼,然后干脆利落地在竹筒上写了几列字:“十七竹昨日向夫子进言,说我们教寓太过散漫,故而…”
原来是这样…那么我晨读迟到的事,日后可能就瞒不住夫子了…我侧了侧身子往十七竹那边瞧,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实在是讨打的样子。
十三竹目光紧盯着课本,皮笑肉不笑地又加了一句:“你说他家里是做什么的才导致他这样死脑筋?”
十三竹晨起是一定要给她园中的茉莉一一浇过水的。那么,这样晨读,她就没时间好生研究些新的菜谱了。
我都能想象到十三竹心底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十七竹丢出竹林的样子。
我说:“据说,这种死板的性子是山下人族富家子弟的通病,像我们这些不属于人族的,敬而远之就好。”
我一边故作轻松地安慰着她,一边思索着怎么让夫子他老人家收回成命,好继续我浑浑噩噩的教寓生活。
其实,我记得,我似乎还有什么使命没完成,我大老远瞟着十七竹,总觉得这与此时遇到他,脱不了干系。
我打着瞌睡将整个兽语的课程恍惚过去后,便伸个懒腰,准备和十三竹一起准备今日午时的饭食。
那位十七竹不知何时便规规矩矩地站我身后,深深一揖,然后勤勤恳恳地向我…打招呼:“初来乍到,多谢竹八大姐帮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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