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长叹一口气,背着手,步履缓缓地拿出方垫,与我号脉,并叮嘱十三竹一句去忙罢。
“夫子,我其实…没什么大病痛。”我揉着衣角说。
夫子枯藤般的脸将我一望,险些看透我的谎言。
我…应是被那股怨气狠狠侵蚀了一把,在这里,根本不会有救治的方法。
“夫子,我想离开这里。”我的言语,应该是有些哀求,夫子一眼怜悯,却不搭理我一句,转身去了内屋。
想必,是有些什么。
夫子出来后,却是认认真真地将新编纂的兽语一科的书简交到我手上,一边嘱咐我多抄录几份,一边又开始担忧我的未来:
“你确实不能一辈子都跟我在这儿耽搁。你要是再不努力学些本事,又怎么出得去山林?”
夫子在跟我绕弯子,他明明知道我想问的不是山林中的世界。
或许,他并不知道出去的方法,或者此时不能说。
我笑了笑,胡说八道似的回道:“夫子莫要担心,实在不行,竹八就算是一直在此处陪夫子也是可以的,况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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