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咳了几声,慢悠悠地接了话头:“况且?你是又想说竹九迟早会带你出去将你好好保护的?可你也不能总是依靠他,除非…唉,也是那小子给你惯的,就你这么不学无术,要不是碰上他那么喜欢你愿意照顾你一辈子,你说你要怎么办?”

        我吐了吐舌头:“夫子太过小看竹八了。”

        随后又小咳了咳,刚才奔去远山湖,似乎被那怨气侵蚀得多了些,周身不适感更加。

        不过夫子话里有话,看来我要是想出去,找到那位竹九,确实是一个办法。

        夫子随手画了个圈,沉沉地说:“我也是存了一份私心。你以后出去,总会遇到我的女儿,记得替我棒棒她。”

        这圈,似乎是结界。

        是不一样的地方。同那次深夜召唤我的地方,却是同一个。可以说局外话的结界。

        “女儿?”我有些疑惑。

        夫子慈祥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身后那株幼嫩的石榴石树苗。

        我有些好奇,像夫子这样满脸白胡的老爷爷,他的女儿会是怎样的?

        会是红珊瑚?彧琦?或者…咦,红珊瑚、彧琦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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