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德何能,当得起长老如此一句“放过”。

        思来想去,不过是有关功允一事罢了。

        若我接受他的心意,他便入了红尘再不回还,天行山培养他那么多年,便是白忙活一场。

        若我不接受他,他便是天行山独一无二的大师兄,是无可厚非的接班人,亦是仙途无可限量的修行者。

        原来如此。

        如此结界召唤,真正不想让其他人知道的谈话,其实是这个。

        我将橄榄石收起来,亦收拾收拾我自己的想法,端正地看向几位仙长:

        “情之一字,羡煞许多欲入红尘之人,也并非一无是处。与前途、自由相比,其实无所谓高低贵贱,都只是人的选择罢了。

        可长老如此言语,若和玲不照做,便是不仁不义?怎会有这样的道理。虽我断不会如此抉择,耽误功允的人生,可此事于情于理,只是我与他的抉择。

        且各位长老培养功允多年,应不希望他成一个认死理的人,不论最后的选择是自私还是大公无私,都是他自己做的选择。和玲会去劝解,但绝不会逼迫。”

        其实我无论如何都不会选择功允的,只是不想他被逼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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