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也不想被逼无奈。

        一座仙山的存亡,我和玲的情感路何德何能将之背负,不觉得太过荒谬吗?

        他们将我送这水天一色的结界中放出,我便落在了被日光晒得发烫的地面上,长裙铺在落花之上,我却被日光刺得睁不开眼,只闻到一地晒熟的花香味。

        此处距髯行宫已有一段距离,太阳依旧高照,看来也没有花费多少时间。

        我起身往月行宫走。

        也不知那倒霉的橄榄石主人是谁,想来不会是与我亲近之人,不然那几位老人家恐避我不及。若真是那样,我可能会做些什么违背天理的事吧。

        那么,很有可能是陆一函熟悉的人罢,或许是在神域,趁救彧琦之机,我们能寻到那人。轮回之劫的最后,竟是在神域结束吗?

        月行宫安静地可怕,可能是太阳太大,热得发慌,便把什么小虫小鸟儿都晒得窝窝里睡觉去了吧。

        我躲在正门柱子后,仔细打探庭院中并无人影,便蹑手蹑脚地溜着墙边走进去。

        月行宫是天行山上客房最多的,于是我想要走到我住的那间屋子就有些困难,甚至目光一不小心便撞上了不想撞见的人,一步之距,相视一片平静。

        我抬头望望天,笑说:“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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