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住了,疑惑地看了看头顶已过正午的太阳,嘴角一抹笑意一闪而过:“早。”

        我把目光转过去,慌慌张张地绕过他躲回自己的房间。

        心扑通扑通像是一群小鹿追着我跑过似的,完全压制不住那种蓬勃的鼓动,仿佛每一次呼吸之间,心都要跳出来似的。

        陆一函啊陆一函,究竟会把我怎么样?

        次日晨起,屋外阳光大盛,我便翻出在凤引船中存放许久不见天日的衣物,拖出去晒一晒。

        蓝沫坐在露天凉亭下,对着晒干的茉莉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自从她露出真身,我与她莫名其妙地就疏远了,或许这并不是我们疏远的契机,但是看着她摆花茶的样子,我还是没能上前去问候一声。

        女孩子的心思总是最复杂的。

        我正要回屋,便听到门外大老远功允站在门口唤我的名字。

        陆一函出门的背影一怔,我心中也是一颤。

        只因功允唤的是:“阿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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