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想这是什么蛋,严霍便羽毛一挥,蛋瞬间变成了一块血红色的墓碑,墓碑上没有只字片语,我们随他穿之而过。

        看来,那蛋壳是屏障。

        入了墓碑之内,虽无诸多光亮,但却好歹是正常的色彩,我们的灵力也不再被压制,遂脱下厚重的羽衣,一路引人离去,是一处小院,院中花香四溢,院外却去不得,应该是被结界隔开了。

        “我回参之墓被我兄长扣下,随后他便偷偷派人将霜霜送了回。”严霍说着,领我们进了屋子。

        我点点头:“嗯,跟我猜的一样,后来你是不是出不来了,然后被什么世外高人救了?”

        严霍眯了眯眼,略带鄙视地看了我一眼:“你果然很小看我。我虽被囚,倒也会想办法的。对了,你可还记得这个?”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块石头,我自然记得,当时彧琦化作水姬,就是靠这块猫眼石蒙混过关的。

        蓝沫与功允在一旁愁眉苦脸与打哈欠,一头雾水。

        “记得便好,当日你们不是曾试探过这块石头吗?说是这猫眼石与灵石使者有渊源。”于是我们当时甚至觉得狐霜霜可能是灵石使者。

        严霍从容地拿出一把短剑,从容地在自己腕上割开一个小口子,暗色的血液往外轻涌。

        我搓着下巴想,他可能回家一趟变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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