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魂玉殄鼎出来用我的血再试试。”他一脸激动。

        “可我方才把那墨狐王关进魂玉殄鼎中了,这个地方,不能把他放出来。”我双手一摊,诚实说道。

        “…”严霍盯着我瞅了半晌,最终又是无奈又是唉声叹气地拿了纱布将自己的腕缠了缠,忧郁地说:“总之,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我有可能,是灵石使者。”

        我惊掉了下巴,他继续说:“我当时不过是一时间忘记了,霜霜的猫眼石上曾沾了我的血。”

        “这个我懂,”蓝沫听了许久突然发话,“我曾听琦姐姐说,当时之所以把珊瑚姐姐当做石榴石,就是因为蓁琉姐姐在艋宣族时,曾将自己的血输送给珊瑚姐姐,救了她的命。”

        “灵石使者的血往往蕴含了巨大的灵力,加以妥善利用,能成大事。”严霍说着,有一眼没一眼地往我身上瞅着。

        我盯着他那些纱布,一时间有些惆怅。我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在歧兰山上时,我根本用不着流那么多血?也不知是谁把这事告诉他的,多嘴。

        在歧兰山上,我曾将血输送给陆一函…他是因我才以折水为血?我的血原本就与人族不同吗?

        这倒是需要仔细思索。

        眼下,严霍若真是灵石使者,那便只剩最后一位橄榄石了。

        事情的节奏如今如此之快,倒教我有些应接不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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