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
她似乎刚与母亲相认,却遭此结局,世间诸多凄凉事,大抵都比这事宽和一些。
只盼她能想开。
我正全神贯注地看着彧琦,不防握着珊瑚礁的左手被什么咬了一口,我护住手去看,却是那一丛雪白的珊瑚礁,正叼着我手上的肉匆匆逃离。
“这珊瑚礁,莫不是成精了…”我自言自语,却不防被彧琦扭头发现。
她震惊地盯着我的手指了半天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我低头一看,啊,原来是半个手上的皮肉都被撕掉了,露出森森白骨,怪不得…那么疼…我晕过去了。
再醒来,还是在兰森湖彧的水宫里,手上套了一颗蚌,守在我床边的涂山霜说,那是彧琦变小的原身,可以助我止血止疼。
他们说若要彻底医治,恐怕得小琉儿来。
我看了看卡在壳里的手,一时间有些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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