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玺哥哥在的时候我百般躲避,如今斯人已逝,我却…怀念起来了。

        功允的脸色异常难看,抱着瑕幂的衣服,想来是各种心酸都有,却又无可奈何,作为灵石,大多难逃一死。

        我却是个例外。

        严霍赶忙走上去,晃了晃消沉的陆一函。

        信原对严霍的血闪闪发光,在严霍额头上映衬出一块浑圆的红色宝石印记,信原上说他是第七位的红宝石,我手中那颗橄榄石,便是最后的一位了。

        托蓝沫将功允和瑕幂的衣物送回天行山时,功允十分不安地将我看了又看,我虽知道他在想什么,却说不出安慰他的话。

        世间曲折至此,已无甚言语可说。

        我们在兰森湖彧休整了一日。

        彧琦为自己的母亲已守灵两日,据说她母亲是为助她而死。

        我远远地躲在珊瑚礁后头瞅着,她母亲的原身是一只雪白的蚌,彧琦跪在郁郁葱葱的水藻墓前,身形不住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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