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辉是属于中青年重点培养干部,三十几岁就担任了县委书记职务,这已经算是基于与人脉相结合的超常发挥了,怎么才一年多,又要提拔啊,赵刚知道自己可沒有那么大的能量,最近更沒有为了儿子的职务问題走动过,让他万万沒有想到的是,这居然意外的源之于陈康杰到他家去拜访一次。
“我也不太清楚,我自己都是蒙的,刚刚中组部才有同志给我打了电话,明天我要去省委接受任命,我刚挂了电话就给你打过來,看你会不会知道点情况”,赵辉在自己的办公室,双手拿着话筒,心中的起伏还沒有完全平息下去呢。
“等等,你刚才说你会调往何处。”,赵刚似乎想到了什么。
“南州,我省的南州市,这有什么特别的吗。”,赵辉不明白这和要去就任的地方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好,我先挂了,一会我再打给你”,赵刚不等赵辉回话就急急忙忙挂了电话。
挂了儿子电话的赵刚,第一时间就是翻出陈康杰留下的大哥大号码拨过去,遗憾的是怎么打都是无法接通,陈康杰他们现在不在市区,而是在大山里面的军营,大哥大当然不会有信号,这可不是十年后的手机信号全覆盖,别说在山里,就算是在很多县城,都是沒有信号的,更何况,陈康杰的大哥大就不在他们的身上。
连续打了三个,都沒有打通,赵刚才推测很康杰应该是在南州沒有讯号,他又拨打中华未來冶金集团办公室的电话,他说找陈康杰,可是接电话的接线员根本就不知道陈康杰是谁,赵刚不得已,只有说找叶堂森,最后却被告知,叶总不在公司,而是在几十公里外的军营。
赵刚又通过各种渠道打听这个旅驻地的电话,绕了很多弯子,才将电话打到陈康杰所住的房间。
“哟呵,赵部长神通广大啊,我在这里你都能将电话打到这里,呵呵”,陈康杰挂了赵志邦的电话,刚打了个电话回家报平安,就接到了赵刚的來电,让他很是意外。
陈康杰那么多天沒打电话回家,家里打电话又找不到他,很是着急,陈康杰极为难免的遭到了一阵臭训,并且马芳琴要求他立刻赶回家,陈康杰连续撒了好几个谎话,找了几个借口,才勉强蒙混过去。
“哎哟,杰少,你是不知道,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打这个电话找到你的”,在陈康杰看來也许很简单,实则赵刚能找到他实属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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