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陈康杰好奇的问道。

        “南州发生的事情,我们宣传部已经第一时间受到了消息,上头要我们做好消息封锁,不准任何新闻媒体报道,况且前几天我就知道你去了南州,晓得你在军营,还是从中华未來冶金集团那边打听到的”,赵刚原原本本的回答。

        “呵呵,不简单,不简单,赵叔叔找我所谓何事,不会是知道我招灾了,表示一下慰问吧。”,陈康杰开着玩笑。

        “瞧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再说了,要慰问你,用得着我吗。”赵刚谦虚的说道。

        “那是什么事呢,我就不信你沒事这个时候会给我打电话,呵呵,我可是一整天都沒好好休息呢”,陈康杰变相的催促道。

        “哦,是这么个事情,我儿子赵辉说可能他会被调到南州担任市委书记,这事你知道吧。”,赵刚问道。

        “这个我才知道,还沒20分钟呢,刚才赵志邦伯伯给我打了电话,是他告诉我的”,陈康杰简单的说道。

        “赵书记给你打了电话,他是怎么说的。”,赵志邦还有一个职务是书记处的第一书记,所以中央高层的官场,为了好叫,有些人是这么称呼赵志邦的。

        “沒什么,他以为我认识赵辉,所以就推荐了他,在这个特殊的关头,南州需要一个可靠的新领导”,陈康杰完全是一副官场平等的口吻。

        “特殊的关头,什么意思。”。

        “你们不是收到了消息吗,南州市委书记被武警打死了,市长,公安局长,军分区政委都被部队拘押了,还涉及到了警卫局,死伤的武警和法警有几十人之多,何况我们中华未來冶金集团还受到了冲击,这还不算特殊时期吗。”,陈康杰一连贯的消息让赵刚在电话那头惊讶得嘴里能塞进一个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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