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矛盾一旦持续下去,势必要影响到全省的稳定和工作大局,为了解决这个问題,到时候中央只能采取调走一边的办法。

        调走谁,正常情况下那是调走省长的多,何况刘红军本來就才上任沒多久,他的位置是不可能动的。

        如果司徒阔被调走了,那么在刘红军眼里,沒有办法接替省长职务的何保国就翻不起什么大浪來,到时候,想怎么打压就怎么打压。

        另外,这样做还能带來一个好处,就是分化司徒阔和何保国的关系。

        利益是官场上的永恒话題,司徒阔的利益受到了严重影响,他能对何保国沒有看法吗,陈康杰是你干儿子,却不是我干儿子啊,你可以为了他下赌注,我却不能陪葬,做无畏的牺牲。

        当然,这样做对刘红军也不是说就沒有负面影响,一个不能团结同志的省委书记,在中央大佬的那里也是会减分,会留下不好印象的,这对刘红军未來的发展道路一样会埋下隐患。

        只不过远虑和近忧想必,刘红军首先要解决的是近忧。

        只要把你们搞定了,大不了中央重新空降一个省长下來,我全力配合他的工作就是了嘛,只要花个两三年的时间,再加上背后大佬旁敲侧击说点好话,坏印象是会慢慢扭转回來的。

        刘红军这居心叵测的一招,何保国看到了,远在老家沉寂在丧母之痛的司徒阔同样也看到了。

        所以在母亲下葬后,司徒阔只花了一天的时间安排好家中事务后,就匆匆返回,有些事情,何保国沒有向司徒阔汇报,却并不表示司徒阔就不知道。

        司徒阔在筑城任职超过十年,那人脉关系是相当广泛的,他有着自己的消息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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