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保国的位置还是摆得很端正的,司徒阔一回來,他就第一时间前往汇报工作。

        走进司徒阔的省长办公室,何保国就放佛从司徒阔的脸上看到了他的心情一般。

        司徒阔面无表情,也沒有要起身的意思,只是朝何保国点了点头,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何保国心中一紧,沒有向往常一样到待客区的沙发上坐下,而是就坐到司徒阔办公桌面前的椅子上。

        这样的一种动作,本身就说明了问題。

        以往,何保国來司徒阔的办公室,司徒阔都会起身相迎,而且会将他客气的招呼道待客区坐下來进行商谈,那表明他们的关系不一般,是亲切的同盟关系。

        而现在,毫不起眼的一两个小动作,就象征着两人的关系不再那么亲密无间了,这中间,潜移默化中出现了不知不觉的裂痕。

        “省长,节哀顺变。”既然还沒有挑明,那何保国就只能当司徒阔是心情不好,还沉寂在丧母的悲痛之中。

        “谢谢,沒事了,生老病死这个自然规律,谁也不能跨过去。”司徒阔沒有想到何保国一开口不是谈工作,而是先安慰他,愣怔之下,心里还是觉得有点温暖。

        “是啊,有一天我们也会走到那一步的。”何保国低沉的说道。

        何保国这话本身是有感而发,然而听在司徒阔的耳朵里,意思却有点发生了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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