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长,你在黔州工作,有十个年头了吧。”刘红军给司徒阔将茶杯蓄满之后,像老朋友一样亲切的问道。

        “说起來,今年是第十一个年头。”司徒阔说道。

        老狐狸,我來这里多久了,难道你会不知道,我才不相信你沒有研究过我的简历,你今天打电话把我叫过來,目的就是和我套近乎吗。

        “哎呀,十一年,弹指一挥间,十一年就过去了,你从外地调來的时候,做的就是省委常委兼筑城市委书记,这么多年的省委领导当下來,对全省的情况,你是比我熟悉得多,省长,以后在工作中,你要是有什么好的思路和办法,尽可提出來,你的想法和意见,我是十分重视的。”刘红军就像是正常交流那样感叹道。

        只是,刘红军的话让司徒阔不但沒有高兴喜悦,反而眉头还蹙了起來。

        都说当官的说话,很多时候都是云山雾绕,看來的确如此。

        刘红军的这话,是蛮有意思的,如果你真的照字面意思理解,那就大错特错了。

        他这话,包含了两层意思。

        第一层意思就是暗讽司徒阔,同时也多少隐喻这为司徒阔不值的调调。

        在司徒阔调到黔州之前,他就是副省长,只不过沒有入常而已,等到了黔州之后,努力工作了十來年,级别才从副省级调整为正省部级。

        换句话说,司徒阔看起來官路亨通,实际上,加上他以前做副省长的经历,十多年了他才跨过这道坎,而对比与他几乎同步的黄振华,人家现在已经是副国级了,后來插队进來的谭长国,也进到了中央的权力核心。

        刘红军就是想告诉司徒阔,你们这一系,其实并不是那么看重你,要不然的话,按照你的资历和政绩,不说也成副国级,起码一个省委书记也应该落在你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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