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刘红军也不想想,要不是你这老东西横插一杠子的话,黔州的书记不就已经是司徒阔了的吗,现在倒好,反过來说风凉话。

        不管是不是刘红军抢了司徒阔的位置,反正摆在面前的事实就是这样的,十多年前就是年轻有为的副省长,十多年过去了,才从副的变成正的,说起來这爬升的速度,真谈不上什么了不起。

        要知道,如果司徒阔再不能上去,等刘红军干完一届,他能不能接班还是两说,就算能,估计省委书记的位置也会是他的终点,他的年龄优势,在这十多年间,已经荡然无存。

        刘红军的话,真的是把司徒阔内心深处的那根心弦给波动了。

        此刻在司徒阔的脑子里,想到的并不是已经级别比他高的黄振华和谭长国,而是陈启刚和何保国这两位后起之秀。

        尤其是陈启刚,在十多年前,他就是副省级的时候,陈启刚才是小小的科级干部。

        反观现在,自己级别成正的了,而陈启刚也已经不输自己,权利大小先放到一边,最起码,陈启刚现在是享受正部级待遇了的。

        哎,货比货得丢,人比人得死啊。

        也正是想到陈启刚,司徒阔立刻就联想到了陈康杰。

        对啊,他们能那么飞快成长,不就是和那个小年轻有莫大的关系吗,要是沒有陈康杰,会有那么多大人物看重他们吗,打死都不会的,要是沒有陈康杰,何保国现在顶多干个市委书记,而陈启刚,能不能捞个县区长,都得打一个大得不能再大的问号。

        陈康杰形象的出现,让司徒阔紧皱的眉头舒缓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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