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病吃药治不好,外公给我说过一套针术有用,可惜到他去世,我也只学会了一半。”

        “那他有什么医书或者笔记这类留下来吗?”黄泽远一脸急切。

        “没有。”林季新摇头,“我懂事后找过他的遗物,什么都没有。”

        “没有其它办法吗?”黄泽远有点像热锅上的蚂蚁,如果林季新干脆不懂也好,反正他们都没抱什么指望,可眼看是碰对了人,结果切差那么一点,他怎么好想。

        黄向堂和黄泽林也是紧紧盯住他,期待他能说出他们想听的话来。

        让他们失望的是,林季新还是一个劲摇头。

        就在他们的心全沉下去时,林季新一句话又让他们有了惊喜。

        “治是治不好,但那半套针术应该可以压下病状,起码感觉会舒服很多。”

        “能这样就好,”黄向堂十分欢喜,这些日子他已经饱受病症折磨,没有一刻能睡安稳,“只要能好受点,治不治得好不重要。”

        倒是黄向堂的老妻还有些担心:“这样用针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吧。”

        林季新笑了笑:“那倒不会,只是针力不够,只能压制症状,没办法治好。”

        “那现在就可以吧?”黄向堂急不可耐,“要准备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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