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准备针灸用的银针,”林季新说,“之前不知道是治病,什么都没带。”
“是特殊的针吗?普通的行不行?”黄泽林问。
“最普通的就行,这有吗?”听黄泽林这么说,似乎这里就有,林季新借坡下驴,反正他的针只是拿来唬人的。
“嗯,我记得这里有一套,我去取。”
黄泽林匆匆忙忙去了,过了一阵后,拿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跑回来,木盒里装的正是银针。
“这可以用吗?”他问。
林季新点点头:“可以。”
拿过针,他毫无客气地在黄向堂身上乱扎一气,反正只是做样子。
眨眼之间,十多根银针已经扎满了黄向堂的四肢。
“这样就可以了?”黄泽林看得眼皮直跳。
他虽然不是很懂,但也知道一点常识,针灸穴位是一件需要非常小心的事,不仅穴位要挑好,针灸时往往也需要与患者保持沟通,仔细观察针灸的效果,哪有像林季新这样,二话不说,不管不顾一口气把十多针扎在人身上的。
如果不是之前林季新“精确的诊断”带来的信心,他肯定要直接开口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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