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直摇了摇头。
赵四先生抬头看向前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师尊是真正会因材施教的宗师,他知道你笨,让你只修这一招,修行里面想不清的关隘便会更少一些。让你跟着我,是因为你只会那一招,应对的手段总是太过单调,你多见些人,多见些不同的手段,你记在心里,今后遇到类似的,也好对付一些。”
听到说自己笨,赵直没有生气,他的眼睛却是充满了浓浓的感怀和思念。
前方一条大河,浊浪滔天,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已到渭河边。
“走吧!”
赵直先行跳上了系在岸边长草上的一条竹筏,虽然对着在此时回望长陵的赵四先生喊了这么一声,但他却是也没有马上动手划筏,而是取出了两个酒壶,一口先行饮尽了其中一个酒壶的烈酒,再将另一壶倒入滔滔江水。
“赵斩师弟,我敬你!”
直到此时,他的眼中才有热泪留下。
梆梆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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