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单膝跪地,掌心温热,指腹抓到他右脚的大拇趾上,又将脚掌向着自己的方向慢慢拉伸。听到伏黑惠吃痛的抽气声,才放轻了动作。

        他顿了顿,才继续说道,“我可以迁就你,包容你,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伏黑惠顺着他的力道又拉伸了一下右腿,眼睫微垂,不敢看人,“…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宿傩轻轻叹气,然后起身找了件干净的衣服递给他换上。

        湿哒哒的布料黏在身上十分不好受,何况这么透明,该露的真的完全露了,伏黑惠后知后觉又羞赧起来,庆幸还穿了一条内裤。

        见他这样,宿傩不禁有些好笑,“现在知道害羞了?冬至那天是谁给的胆子脱光自己躺在我床上?”

        听到他说起前晚的事情,伏黑惠脸红得更加厉害,甚至尴尬得只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算了。

        “那不是……不是你自己邀、邀请我上床吗…”他回答得磕磕绊绊,明明觉得自己是在理的,但眼神还是难以控制地乱飘,虚得很。

        宿傩抬指勾住他的下颌,逼迫他与自己对视,眼神意味深长,“惠惠小朋友,你才十六岁。”

        “你…你不就是喜欢……老牛吃嫩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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