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傩眉梢微挑,很难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老?”
伏黑惠眨了眨眼,声音轻轻,“我爸爸36岁了。”
宿傩笑了,略略收紧捏住他下颌的手指之后,就俯身咬在他唇瓣上。
齿间尖锐,细细在软肉上研磨,听到伏黑惠轻唔一声,才用舌头舔了舔,如同舔舐伤口一样,温柔而不失耐心地安抚着。
不过几会儿,方才长驱直入,在唇腔肆意掠夺起来,吻得霸道又生狠。
于是他们在亲吻中贴近身体,又在多次情感宣泄中靠近彼此的内心世界,但是这些都改不了,他们之间相差十六岁的年龄距离。
画还要继续。
玻璃缸的水也被换过了,伏黑惠换回那件袍子,浑身放松地泡在里面。
宿傩拿了一颗糖给他,包装纸撕开,递到唇边时,鼻间满是清甜的草莓味。
伏黑惠用舌头卷住糖果,然后含在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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