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潮说话清脆,虽然直言但并不刺耳,如此也不推脱,“也没什么。你只想着有了状元的头衔还不够,最好能有个官衔,风风光光地作为朝廷中人回去将你那婉青姑娘接回来是为她好。可是你可曾问过她的想法?”
“什么头衔什么名气,我们女子其实并不在意。她如此等你,难道是一开始便确定你必定能金榜题名吗?”
江晚潮叹了口气。
田淙这才恍然大悟,立马要写信将人接来。可刚一提笔却又是犹豫,“可我如今在京中尚且只是借住......”
那两人没说话,江晚潮却爽快道,“你们究竟还未行大礼。要我说,你更不该委屈她同你没名没份地住在一处。待她来了,就跟我同住。便是好事将近,我也回去求我父亲,让婉青姑娘风风光光从我江家出嫁,怎么样,田大状元,面子上可还过得去?”
江晚潮笑起来脸上有一对对称的小梨涡。李成海在一旁笑着帮腔,“泽成,别墨迹了。我这个表妹,一向是爱揽事的。你可千万别觉得是麻烦她,有人陪她玩,还不知道背地里怎么高兴呢。”
田淙见状也不再客套,规规矩矩地站了起来冲江晚潮行了个大礼。江晚潮受用,将他按住,“我虽然刚才说了你几句,但他们说得也不错。你这般鱼跃龙门仍旧不往旧情的男子,也算是世间稀奇了,我就同你这般有情有义之人投缘,自然是要帮你的。”
孙兰舟正卧在榻上吃樱桃,瞧着像是随口一说,“同人投缘又有何用?人可不同你投缘。”
江晚潮刮了他一眼,“当真是庸俗。难不成你做什么事都得要个回应?泽成的话让我痛快,我乐意投缘,又与你何干?”
孙兰舟寸步不让,“你的事,自然与我无关。我不过随口一说,你急什么?”
“我哪里急了?来来来,孙兰舟,我非要同你好好辩论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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