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
李成海和起稀泥来十分得心应手,坐在二人中间撑开手,“都给我消停点。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见了面总是要吵。”
“潮妹,你不是要当大姐的吗?就这点气量?还有你,兰舟,管好嘴巴里的三寸软肉。不要就揪掉。”
江晚潮躲在李成海后头,伸手冲他做了个就“揪”的动作。孙兰舟暗想;好没意思,不过是一句话罢了。用得着搬救兵吗?于是也觉得无聊,便不再多说什么。
他和江晚潮,二人一碰面总是要吵的,这是连田淙都知道的事。于是大家都不曾放在心上。李成海笑道,“说起来,我们中间最先成家的,实在没想到竟然是泽成兄。”
说起这个,田淙也是难得的显露出丝丝柔情来,有些害羞地讲起他与那婉青的故事。其实也俗套,小姐爱上穷秀才。索性小姐的父亲倒也不是话本里那般急功近利不近人情之辈,同田淙立下三年之约,而他自己也争气,如今有了状元头衔只等着红烛长燃了。
孙兰舟听得入神,不觉感慨,“真好。”
江晚潮才不会放过这个嘲笑他的好机会,“有些人如今仍旧是孑然一身,当然觉得好。”
李成海生怕又吵起来,赶忙道,“对了,兰舟,你家还不曾催你这个长子完婚吗?”
孙兰舟有些头大,“自然是要催的。但你一向是知道我那母亲,太差的她看不上,好像我是那天上的星星,应该找个仙女配似的。”
李成海笑,“说你母亲做什么?难不成你母亲给你随便挑一个,你也能乐意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