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兰舟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眼眸一转,却在半路恢复理智,故作不在意地一笑,“难不成这世上只有婚配这一件事吗?好男儿志在四方,壮志未酬如何齐家?如是我心悦的......不求长长久久,但求称心如意。”
江晚潮大笑,递给他一杯茶来,“这话还像人话。孙兰舟,我现在跟你投缘了。”
孙兰舟又是一愣,不觉抿嘴笑了一下,然而却臭屁道,“我可没说同你投缘。”
江晚潮一个白眼飞来,“得,又小气上了。”
众人皆是大笑。田淙等不及要去安排书信等事宜,起身便要走。孙兰舟懒得动弹,仍旧是一个人躺在榻上,目送众人离去。天气闷热,开着窗仍旧觉得昏沉。他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迷迷糊糊醒来时额上起了一层薄汗,本想翻个身却不想正好听到外头传来二人交谈声音。
“要下雨了。”
是李成海的声音。
“嗯。”
这句简短的音节来自江晚潮。如此温柔娇憨,是面对孙兰舟时从未有过的。孙兰舟躺在屋内,眼神暗了几暗。而窗外仍旧不知屋内人已经醒了。
“不知道孙兰舟醒了没.......他也太能睡了。”
窗外是江晚潮干巴巴的抱怨,有些没话找话的意味。然而听得屋内的他却是身上一紧,仿佛江晚潮是什么夜叉,但是他的名讳从她口中滚一圈,便足够叫他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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