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自不必说,就算是王家一介武夫,可在宦海沉浮多年早都是事事小心的老狐狸。而如此拿孙曦开刀,实在难掩急不可耐。而王家更是直接出面,多少也有些心浮气躁了。孙曦......又或是孙家到底做了什么叫王家等不及了呢?
庆竹摇摇头,“不曾,少爷愁眉苦脸许久,不曾有什么新的进展。”
那究竟会是什么呢?
李成海心中狐疑万千,却只挥手让庆竹先回家报信,等他走了之后,李成海仍旧不断地排除着脑海中的一个个可能性。
难道......还是跟十几年前他和泽成在梦洲的那件事有关吗?
李成海颓然地坐在椅子上,脑海里那些尘封已久的狼烟、混乱中的惨叫、染了血的门扉又重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十几年前的那场蓄谋已久的□□似乎又变得鲜活起来......李成海还记得自己初到沛郡时遇到所遇到的场景,乌泱泱的难民挤在城外的接济棚内。
而迎接他的,只有大着肚子的林氏孤身一人恭候。哪里还有泽成的身影。
而面前的林婉青早已没有从前在长安时的丰腴娴静,眼底满是苦苦支撑的疲累。她对李成海道,半年前沛郡忽逢□□,守城武将叛逃,逼得田泽成一介书生上阵对敌,虽强撑了几月,然而却难抵一支冷箭便要了他的姓名。
而林婉青性子刚烈,也不愿束手就擒,还没出丧期穿着丧服便拿着染了亡夫鲜血的帅印上了阵。然而这伙乱党显然早有筹谋,自田泽成在时便不断派人悄悄往长安送信,然而至今未有人成功。
“只怕是叛党筹谋许久,这沛郡通往长安的一路上都被他们打点控制。李大人......我知借亡夫之口给您送信,将您拉入这泥沼中实在罪孽深重。然而国家危难当前,我一介妇人想要在军中树立威信实在是难似登天。而这偌大大业,我能相信的也只有大人您与孙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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