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样的街道,又不能策马奔驰,还得小厮在前面牵着走,也不见脚程快多少。

        王子腾听了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拿出两张凭据来,对贾政说到。

        “你在官府闹的那一出动静不小,虽说王大人派的人没有到我府上,但是我自己查了查,想不到我府上也是有两件假货的,京中人家大部分却是不想追究此事,你可知是为何?”

        贾政拿了那字据一看,却是一个玛瑙盘子和玉笔筒,对于自己和老婆那番猜想,贾政也不打算瞒着,对王子腾坦白道。

        “我也晓得这其间必有蹊跷,这些人胆敢在勋贵人家行骗,必是有所依仗的,只是这些人家竟是宁愿亏了银子也不愿追究,想必这幕后之人必定是不好惹的,我们那府上,自从父亲走后就光景大不如前,而我如今年纪尚小,很多事情不懂其中关窍,不知兄长有何高见?”

        贾政向王子腾请教到,如果真是那王爷犯事,而这王爷最后是‘坏了事’的,最后必然没有成功,所以如今贾政倒是心中不慌。

        “此事恐与忠义郡王府上有关,现如今的风声,那府上如今恐怕还要往上一走,得了亲王之位。”王子腾也没有与贾政打哈哈,倒是说出了自己猜测。

        “原来如此……兄长倒是与小弟想在了一处。”贾政点点头,这么看来忠义亲王离被处理不远了。

        先前贾府彻底大厦倾之前,还不是又元妃省亲那般风光无限之事,是以贾政听得王子腾说那忠义郡王要生个级变成忠义亲王,满脑子想的却是那忠义亲王全然变成一只待宰的肥羊,而宰羊之人却是磨刀赫赫,端做在龙椅之上。

        “你既然知晓此事,竟是还要继续告官吗?”王子腾又问。

        “只是这要要宰杀羊羔之前总得先养肥了再说,如今是这些世家大族养着羊,将来吃羊肉的却是那一位……还真是英明”贾政说着却是往皇宫放假拱了拱手,随即摇摇头道。

        “只可惜小弟家中生计日益艰难,若不从今往后,开源节流,到了你我儿孙之代,却不知是如何光景,现下却是不能与陛下养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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