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腾见贾政如此,倒是像下了某种决心似的。
“虽说我家中只有两样物件,也算不得名贵,但是也不想轻饶了那坑蒙拐骗的人去。”
听这口气,贾政知道自己这大舅哥必然是要和自己一般当被坑害的苦主了,可是王子腾政治素养这么好的土著,怎么会做无意义的事。于是贾政又继续套王子腾的话。
“兄长不妨明言才是,你我本就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王子腾听罢轻笑一声,见贾政的茶水快完了,还亲自动手添了一盏,又对贾政说。
“你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上面瞧着是管不着,如今或许是等着看一个态度,那些人家怕得罪这一位,却不想着上面还有那一位,所以自然是要先顾着上面那一位,况且咱们只是受了蒙骗,想要讨个公道而已,并不妨碍什么。”
贾政心中感叹,不愧是他老婆的哥哥,确实聪明得很,只听王子腾又继续补充到。
“京城中的那些人家里,比你我聪明的人大有人在,只是总想着那中庸之道,两边都不想得罪,如今他们以为万事不管就能不偏不倚了,如是那人不倒,却也是惹不起的。所以现在这个时候,倒不如安安静静,什么也不做,反正这些世家大族自诩底蕴深厚,就算犯了点什么错,上面那一位总是会顾及些情面的。”
贾政听罢,又反问王子腾道:“既是如兄长所言,您又何必来趟这一趟浑水呢?”
想不到王子腾也同样反问贾政道。
“你又是为何?难道单是为了那些银两?若让这府上一日日这么下去,那爵位又又几代可承?就说我那连襟林家,祖上那么多公候还不是依着科举起家?你我只是少年意气,也只图赔偿而已,出不了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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