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苏茵一番话,围观的人纷纷道:“对呀,都是自家的的娃,咋会不心疼呢?”

        一些真心疼闺女的,也觉的就是这个道理。还有些心里还是认为男娃才是家里的主心骨,但是也不免被苏茵的大饼所吸引,要是以后家里的女儿也像苏厂长,陈校长一样出息。

        这样的话,男女的确没啥区别,毕竟都是自家的孩子。一时间,回家后对着女儿也多了几分关心,也不在允许儿子随便欺负姐姐或者妹妹。

        这种风气,在之后随着苏茵越走越高,更是得到加持,以至于这一片陆续走出了不少各行各业杰出的女性。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解决了边上的围观群众的思想问题,苏茵看了眼站在中间,挑起事端的大婶,倒三角的眼,眉尾稀疏上走,是泛口业,令人讨厌的长相。

        苏茵走近道:“这位大婶,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呀,我女儿这不挺好的吗?响应国家号召,积极学本事为国家做贡献。一些人思想觉悟不行,还跑到工厂来捣乱,挑起矛盾。这安的是什么心呀?”

        田大婶一向泼辣,嘴巴又毒,以往在老家无事都要挑起三分火来才高兴的人,在家也是个蛮横的,丈夫和儿子都让着,外人也不愿意和她撕,顶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都避着她。

        这不就让她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

        听了苏茵一通大帽子盖下来,慌了一下,一会反应过来,当下便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喊道:“大娘这还不是好心,看到小姑娘跟着群男人,这不是想着对她名声不好吗?我也是为你们好呀?”

        “呵呵”苏茵难得被气道,真感谢你的好意,如果不回份礼回去,不就对不起你的好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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