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看到远远跑过来的吴岩,雷子峰他们,苏茵冷冷道:“吴岩,雷子峰,你们去跑一趟,把齐团长请来,就说这里有人闹事,不仅影响工厂内部团结,而且还恶意诽谤。”
看到苏茵来真格的,气氛一下子沉重了起来。
只传来吴岩沉稳的声音道:“是,我这就跑一趟。”说完拉着还想说话的雷子峰就往农场那边去。
到是坐在地上的田大婶有些被吓道了,对于齐团长,她还是害怕的,而且眼前这个厂长,说的那些罪名,让她也有些畏惧,当下便示弱的,哭道:“苏厂长,我一个乡下妇人,没上过学,字也不认识几个,我也是好心办坏事,我说错话了,你能不能原谅我一次,我给你道歉,不行的话,我给你磕头了。”
这时候哭的又同原来不大相似,委委屈屈的,真是不能小瞧呀。
这不,围观的人就有觉得不过几句口舌之争,人家道歉了就是了,那里用的着如此严厉。
“苏厂长,这,这都道歉了,要不就算了吧。”
“是呀是呀,冤家以解不宜结嘛,她既然已经道歉,知道错了,就行了吧,也挺可怜的。”
这就是人,有时候能让你感动不已,但有时候却让你觉得气愤。
“可怜,今天原谅她了,以后是不是谁都可以来厂里这个批两句,那个骂两句。这个风气一开,是不是谁对谁不满,私下就搞举报,写大字,我们工厂能有今天,靠的不就是团结一心吗?如果以后谁都可以乱来,那我们工厂还开不开,影响进程,工厂效益不好,大家还有现在的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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