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妈妈领着两人去理发店剪了头发,影楼里劣质的粉底上脸,把嘴巴涂成正红色,边恕盯着照相机露出一个微笑。

        他有好多年没拍过照了。

        喜庆的红本子递到手里,边恕没要,他对贺玄说:“你拿着吧。”

        他留着没用,一纸欠条就足够把他压垮,多一张结婚证在手里,累赘。

        贺玄没言语,走出民政局跟他爸妈说:“你们回去吧,我和边恕呆一会。”

        贺齐天把事情办成,不再为难边恕,留下一句:“贺玄喜欢你事事想着你,但贺家对你没情分,不要做些自作聪明的事情。”

        最后一句也是对贺玄说的。

        “边恕,我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贺玄艰难地开口,他的隐藏着以为这辈子都不见天日的心意,被所有人撕开了掰碎了,放在边恕面前按着边恕的头接受。

        边恕云淡风轻地说:“谁想过呢?”

        万般皆是命。

        半点不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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