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背上翘边的医用胶带撕掉扔进垃圾桶,边恕问:“我要去输液,你陪我去吗?”

        贺玄应允。

        医院里边恕坐在病床上看贺玄为他忙前忙后,心里有丝扭曲的快.感,贺家拿贺玄没办法,而贺玄拿他没办法。

        把临时买的热水袋塞进边恕打点滴的掌心下,贺玄问他:“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买,零食呢?”

        边恕撑着下巴看他,过了半晌解开第一颗纽扣,问:“贺玄,你想亲哪里?”

        他指尖滑过喉结,顺着领子划过锁骨露出半个白皙圆润的肩头。

        “其它地方要回家才能给你看,”他轻笑,“贺玄,你知不知道你紧张了?现在亲一下,到晚上doi前我们也算牵手、接吻过,一个流程没缺。”

        边恕心里难受,签下欠条的那一刻就是他堕落的开始,他下贱极了,要卖身给眼前这个男人才能活下去。

        贺玄手握拳,攥住边恕的衣领把衣服拽到喉结以上,勒的边恕呼吸困难。

        “把衣服穿好!”他呼吸声粗重,表情凶恶。

        边恕被勒的咳嗽两声,仍然笑着盯着贺玄:“贺玄你装什么啊?为了见我喷香水的是不是你?上赶着照顾我的是不是你?想十八万买我一个未来的是不是你?你要是不想睡我,谁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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