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恕垂着眼,怜爱地摸了摸快被宰杀的母鸡,对于贺玄的话没有反应。贺家有钱村里人尽皆知,村里翻新的三层小高楼和偌大的院子里七八个停车车库彰显了贺家的财力,但这和他边恕也没什么关系,他要过的是另一种人生,一种读书的人生。
边恕敷衍地听两人又寒暄几句,末了装作不经意地抬眼,正对上贺玄的眼睛,暮色和黑衣衬的贺玄的黑眸更加深不可测。
一直被注视的感觉让边恕有些懊恼,他不知道为什么这位贺二叔总要盯着他看,有时候怪吓人的。
贺玄没有意识到边恕已经发现了什么,在他眼里,十八岁的少年模样清秀身形瘦弱,眼尾和两颊的嫣红衬的人明艳几近妖媚,偏边恕又只乖乖地站在那,反差大极了,让他挪不开眼,喉头不自觉滚了两滚。
两人对视中院门外柳花大喊大叫又传了过来。
“姓边的,有人欺负你儿子你管不管?快给我滚出来!”柳花站在门外叉着腰,对着几家闹事的父母大喊,“你们儿子掉河里我儿子就没掉吗?都是七八岁,怎么我儿子就没生病?呦要讹老娘的钱回去过年啊!门都没有!姓边的不是你们好欺负的……”
“见笑了。”边四跟贺玄赔罪,快步走出去替柳花撑腰。
边恕摸着母鸡的头感叹:“这下好,估计你那一窝兄弟姐妹都得在别人桌上过年了。”
话落边恕把母鸡举起来给贺玄看:“不骗你,这只是最肥的,谢谢你帮我挡着柳花。不过杀鸡最好找有经验的,一刀下去干净利落,不然对鸡和人都是折磨。”
贺玄跟他承诺:“不杀,养着。”这鸡边恕应该养了很久了。
“不杀?”边恕点点头,“留着下蛋也行,归你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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