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玄不跟他争论,道:“上午我刚从修理厂回来,可能身上还有那边的味道,没影响到你吧?”每天和汽车零件以及各种润滑油打交道,衣服免不了弄脏,唯有今天遇见边恕他才第一次觉得不好意思。

        边恕摇头,对着贺玄身边的空气吸了两口,后知后觉发现有股淡淡的清冷味道。因为疑惑,他往贺玄那边凑了凑,多嗅了几下,眼瞅着马上要撞到贺玄怀里。

        “边恕……”贺玄慌忙按住边恕的肩,嘴唇紧抿,生怕边恕再靠近他一分,眉眼间是隐忍的神色。

        “抱歉。”边恕以为贺玄不愿意自己靠他太近,往后退了两步。

        奇怪,是什么的味道……

        边恕暗中深呼吸,神色仍然懵懂,抬眼就看见贺玄黑着一张脸望着他。他抱着鸡再退一步,心想自己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边家大门外已经聚集了不少村民,对着柳花指指点点,边四脸色难堪,垂着头杵在门前抽烟。

        “边四,我们孩子可都说是边恒带他们去河边的,也是边恒带着他们上冰面的,七八岁的孩子哪禁得住这个时间点在冰河里泡,你说是不是?有两个娃已经开始咳嗽低烧了,总不能说和你们没关系吧?”

        “就是,就是……”

        乡亲街坊一传十十传百,上午的事早就在村子里传开了。

        边四要面子,被人指了半天只想尽快息事宁人,他迟缓地点点头:“你们直说要咋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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