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咋办,就给孩子掏个药钱和补品钱,别让孩子过年还病着就行。”
边四想了想就要点头,被柳花一把拦住。
“谁的孩子谁管,我们家去年新盖了房,正是没钱的时候,没有余钱给别人买药!”
一众村民快消下去的火气又被拱了起来,吵嚷间就要动起手来。
边四挥开柳花,顶着笑脸赔礼道歉:“放心,我家里还有鸡和牛,哪怕都卖了也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只是现在手里真没钱。不如让贺家贺二做个见证,我年前肯定把钱送到大家手上。”
贺家长辈在村里富有声望,贺玄是贺家小一辈里最拔尖的那个,一群孩子有一半是他捞上来的,碰巧让他做见证也算合情合理。
贺玄听见边四叫他,跟边恕说一声“等我”便出去了。
边恕抱着母鸡在矮墙边偷听,听见贺玄三言两语将事情安排好不由发笑,这个男人是救世主吗?怎么一露面就总要帮别人解决事情?
偷听着怀里的母鸡突然“咯咯咯”叫了起来,下一秒边恕从臂弯里掏出一个鸡蛋来,带着鸡蛋和母鸡溜回后院,半天不折腾原来是在他怀里下蛋呢!
母鸡“咯咯”声音逐渐变远,不同的人对此心情不同。
坐在地上的柳花一跃而起冲进家门,怒冲冲道:“边恕?你个小崽子偷听什么?给老娘滚出来!你要是有点良心就把你带回来的钱给你爹还债!小白眼狼躲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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