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嚣张的女性音色高声喊叫道:“那个村姑,马上开门!”

        米粒一分神的功夫,手背一痛,不由自主的松开半分手劲。

        那只病恹恹的鸡仔临终爆发,竟然猛的挣开了她的手。噌一下,钻进了燃烧着的炉灶之中。

        门外女人紧接着叫嚣道:“别装死。石悦师姐找你谈心呢。”

        米粒顾不上脏,趴在地上,探着头往灶眼里瞧。熊熊火焰,什么都看不清。

        这处住所位置很偏,紧挨着外山野林,灵气匮乏还要忍受时不时误闯的野兽。茅屋烂瓦,透风漏雨,周遭半里地不见邻居。也只有最不得管事喜欢的弃子才会被安排到这。

        门外女子见四下无外人,索性撕开文雅面具,直接喝骂:“死丫头,你今天竟然敢落青歌师叔的面子。是不是在欲拒还迎。我告诉你,你这样的贱蹄子我看多了。也不撒泡尿照照,青歌师叔也是你能肖想的?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门内,米粒对泼妇骂街声耳充不闻,双手抄起一边的烧火棍,趴下身子巴拉锅灶。

        她没穿之前也是妥妥的城市女孩,哪会摆弄这样的农家土灶台。又想要把鸡仔拽出来,又要顾及灶台上的陶锅,一时间手忙脚乱。离得太近,火光烧的脸皮发热刘海打卷。枯柴爆鸣间衮衮黑烟升起,一不小心灶灰扑了满脸。

        门外。

        女人一脚踹到门板之上,薄薄木板承受了练气修士的一击鞭腿后,发出了绝望的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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