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这一切都豁然开朗。
为什么傅予之初见薄则文一点意外表情都没有,那是因为傅予之早就认识薄则文,也早就知道薄则文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
得知这个消息后。
许誉呆愣在原地,久久地没有缓过神来。
而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病房外,穿着病号服的舒梓慢慢地提着手上的生理盐水回到了自己的那间病房里。
见到许誉这番模样,薄则文挣扎着从病床上坐起了身,像是很久没用过嗓子似的,他声音有些沙哑,“许誉哥,我通通都想起来了。”
说完这句话,薄则文那双诱人的桃花眼微微敛起,他大病初愈,脸上是那种未晒过太阳,病态的白,像极了瓷娃娃似的,更添了几分脆弱感。
“所以呢?”许誉挣开他的手,抿着唇问。
“所以你五年前的那次告白,我想给你一个答案。”薄则文的声音坚定,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许誉,那双桃花眸深情起来简直犯规。
许誉很快就意识到薄则文想说什么了。
那段不想回忆的记忆又在脑海中浮现出来,想到在那天发生的事情,想起那天的那场大暴雨,许誉感觉自己浑身力气就像被抽空一样。
他腿一软,差点直接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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