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薄则文的唇瓣在微微张开,准备出声说话,许誉连忙后腿到门口。

        无视薄父薄母探究的眼神,他手在身后摸索着门把手的位置。

        在薄则文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他摸到了病房的门把手,他眉头一喜,连忙从门口飞快地逃了出去。

        他在医院的走廊里奔跑着,像一个异类似的,被想要逃出这片让人窒息的空间。

        直到许誉跑出医院门诊大门,他这才停下脚步,弯腰把手撑在膝盖上喘息。

        他原本以为自己并不在意的。

        可当薄则文提起那件事时,他感觉自己周边的空气就被抽空,身体突然就不听自己使唤了,动弹不得。

        他就像一直离开水的鱼儿一样,根本呼吸不了。

        在逃脱那个病房以后,许誉这才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虽然他已经不喜欢薄则文了,但在那个雨夜所遭受的一切,许誉感觉自己恐怕永远也不会忘记。

        想到这里,又想起自己之前对傅予之的告白。

        许誉的脸“刷”地一下就变白了,涔涔冷汗不断地从他背后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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