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方向,水路两通,是大庆最为富庶的地方。”
慕衍将风口挡住,默不做声,静静听着她讲,想象着那副场景,唇间不自知扬起笑意。
“阿衍,你呢?”北音侧目问,“你是不是自小就想做将军,日日习文练武,过得格外辛苦?”
慕衍想起幼时,不知气走了多少夫子,边城文人墨客本就少之又少,大将军一怒之下,让他上午跟着军师学文,下午跟着他习武,当然这只是安定的时候,倘若起了战事,慕衍自是被丢至一旁。
后来,他机缘巧合认识了一位老人,教了他文。而他又天生骨骼适合学武,加之他志在此处,心领神会,才能文武皆有所成。
那位老人姓姜,待他出师后,便又离开了,如今他也寻不到他的行踪,亦不知能否再见他一面。
自他文武皆出师以后,大将军便不再事事约束于他,他也就开始混迹在凤都城。
虽早就知道,他迟早要接过慕家军的虎符,但那次上战场是意外,后来回京也是意外,而她就是这场意外中,老天赠予他的惊喜。
“还好,你夫君我聪明过人,一点就通,没受多少罪。”
北音不语,世间之事,哪有那样容易。
“阿音。”慕衍忽然唤她,北音“嗯”了一声,慕衍却又不接话,过了许久,才低声问:“如果我不幸像陈骁一样,你会怎么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