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音寒从脚起,心里抽痛一下,她不想思考,也不想回答,良久后她才笑着说:“我从这里跳下去。”

        慕衍盯了她许久,北音转过眼,声音从面具下传来:“不会的,你不会像他一样,我也不会跳下去,是吗?”

        倘若真有那一天,北音也不会跳下去,她会好好活着,给姜若华和魏羲和养老送终,等慕予嫁人,等越哥儿娶妻,一切都安定了,再去找他。

        慕衍将她的脸转过来,面对着他,对着她郑重点头,笑道:“当然不会,我还要留着命,等多年以后,背着你走每一条路。”

        含元殿。

        永嘉帝从偏殿进来,缓缓坐到御椅之上,看着下首:“说吧,何事?可是公主来信了?”

        “皇上,公主……薨了!”

        殿上跪着的人,正是跟在昭阳公主身边的暗卫,亦是刚才从御街上纵马而过的那人。

        “你说什么?”永嘉帝眼眸一立,拍案而起,语气慢慢低沉,“你说得可是真的?”

        “属下无能,不能护得公主周全,自当以死谢罪,只是属下受公主之命,要将北狄狼子野心告知皇上。”暗卫磕头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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