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后面出现两个黑点。庄文友大惊失色,再仔细一看,原是毕精领着一个年轻人正在追赶过来。
“不好,一定是姜家的那帮人没有成功,把我给供出来了。”
庄文友心里思索着如何解决眼前的危难,手伸向放在一旁的宝剑。
“快赶,否则我杀了你!”
利刃出鞘,庄文友持剑,剑尖顶在前面马车夫的背上,剑锋已经破开衣服,车夫的后背渗出丝丝鲜血。
“是……是,县令大人。”马车夫的汗水直接从额头飞泻,整个人僵硬地绷直腰板,以免被庄文友刺伤,手里疯狂都抽打马匹,力求它们能跑得快一些。
庄文友内心十分紧张,紧紧握住手里的剑,这是他保护自己的最后屏障。
马车突然停下来,马匹的嘶鸣声嘹亮高亢,应是马车夫及时勒马。
庄文友想也不想,借着惯性一剑将此人捅了个对穿,前倾的身子用手掌把住马车车厢内,突出的柱子边缘。
迅速把剑拔出,庄文友一脚踢开马车夫的尸体,没有丝毫的怜悯与犹豫,在他眼里死的不过是个穷人,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人,杀他如同放火烧毁草芥,不足挂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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