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一个敢拦截朝廷官员的座驾?还使一位无辜百姓惨死,你这是要和朝廷为敌,和我大炎朝为敌,和全天下人为敌吗?”

        一顶顶高帽子扣下来,庄文友妄想借此吓退来人。

        “庄文友,你可好大的官威啊!”

        随后敢来的毕精驾马来到马车前,看着倒在地上的马车夫的尸体,心里顿觉万分悲凉。

        听到熟悉的声音,庄文友用左手拿剑鞘,右手仍旧握着剑,轻挑开门帘,便望到毕精的脸。而后,还有他身边的杨鏖。

        苦涩布满他的脸,庄文友明白自己已经输了,他绝无可能打过杨鏖。

        踏着车夫的尸体,庄文友一步步缓缓地走下来,防身的剑被他丢弃在原地。

        庄文友放弃无谓的挣扎,他清楚得很,无论做什么,他都不能扭转局势。只要柳天阴不死,被捉住,他也必须要死。

        “真没想到,我千算万算,没算到最后是你前来缉拿我。”庄文友自嘲一笑,洒脱之中却又带着几分不屑,“看来,终究是人算不如天算。”

        毕精也不恼,也不怒,静静地看庄文友演他的最后一出独角戏。这场戏往后,他庄文友这精于算计,步步往上的大好人生算是断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