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氏感慨了一阵,又问齐婴:“如今已然这样了,你打算怎么办?”
齐婴倒很平静,答:“我已同殿下说过了,至于傅家表妹那里,这桩婚事本来也是无稽之谈,今日闹了也好,祖母便也能放下这心思。”
后半句尧氏听懂了,前半句却没明白,问:“你同六公主说什么了?”
齐婴淡淡地答:“说了文文的事。”
尧氏虽很是疼爱自己这个儿子,但对他这个问一句答半句的性子实在爱不起来,眼下急得直想拧他一把,道:“我是问你怎么同她说的!”
那位公主性情那样骄纵,又不是个大度的,今日连当众掌掴傅容这样的荒唐事都能做得出,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再闹出什么更出格的事来?
齐婴叹了口气,说:“公主希望我将文文送走,我已经回绝了。”
尧氏惊讶,问:“你回绝了,她没再闹?”
齐婴摇了摇头。
尧氏气急,却知道从齐婴这儿问不出什么有用的细节来,索性也懒得再问,只说:“嘱咐的话我也不多说了,你父亲说得尽够,你自己当心也就是了。”
齐婴应了一声,又听母亲问:“我看公主今日闯了风荷苑,是去找文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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