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氏见儿子点了点头,不禁忧虑,又问:“文文可受伤了?”

        齐婴想了想,答:“没有受伤,但是应该吓着了。”

        尧氏点了点头,说:“是要受惊吓的——唉,那孩子也是可怜,你记得多安慰安慰人家。”

        齐婴笑笑,答:“嗯,一会儿就去。”

        尧氏瞧了他一眼,心说你对着人家小姑娘倒有耐性,原本还担心他粗心大意不体贴人,如今看来她倒是多虑了。

        见齐婴心中对诸事都有数,尧氏也放下心来,亦下山离去。

        齐婴送完齐家人离开,便折身回了风荷苑,去看望沈西泠。

        小姑娘今日白天受了委屈,可他白日里忙碌,还没顾得上哄她,如今好容易闲了下来,想着还是应当去看看。

        只是入了握瑜院的门后,水佩却出来回话,说沈西泠已经睡下了。

        那时尚不及戌时,还不到往日沈西泠休息的时辰,但齐婴并未生疑,只觉得她今日是受了惊吓,有些累了,是以才早些歇了。

        他望了一眼她漆黑一片的窗,没有再进门,只问了水佩一句:“她今日情绪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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