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泠一听说他很忙,心里既感到松了一口气,又开始替他担心,不禁眉头蹙起,问:“哦,是这样……公子在忙什么?是出了什么大事么?”
今年南北之间太平得不像话,能出多大的事?白松想了半天也没编出句像样的瞎话来,于是只能说:“不知道,就是忙。”
也是,公子忙的那些事都是机要,身边的人也不一定都能知道的。
沈西泠点了点头,又半低下头,低声问:“今日我给公子去了一封书信,白大哥可知道公子读过了没有?”
白松抱着剑,想起青竹今天告诉他公子收到信后连看都没看一眼,觉得这要是给她知道了,定然更要伤心难过,他可解决不了这样的麻烦。
他于是又说:“不知道。”
沈西泠有些失落地应了一声,微蹙的眉头未解,白松一瞧这情形,担心她继续追问他要露馅儿,于是说:“时辰不早了,走吧。”
沈西泠听言回过神来,点头答应。
前往小院祭拜父母是一桩隐秘的事,因此每次她身边都没有别人,水佩、风裳、子君、六子,她谁也没带,只有白松和她两个人同去。
就像三年前,也是白松陪着她葬了她的母亲。
那个小院仍如她记忆中一般,只是因为上回来是半年之前,因此屋里难免落灰,又因久久无人居住,更显得有些空寂和衰败;园中两座坟冢相依,周遭的竹子是彻底失去了打理,成了荒竹,也亏得它们命硬,泰半还活着,甚至有些疯长的势头,显得杂乱没有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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